“白桁槿,我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秦倚深握住了拳头,声音低的很厉害:“她这次,大概,回不来了。”
她把这场爱,归咎给了恨。
爱给她,恨给他。
从此一别两宽,两生欢喜,是吗?
她有这种预感。
白桁槿也没有说话。
这么决绝的做法,若不是因为,再也回不来,谁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的。
……
翌日。
小豆包从主卧室冲了出来。
“叫医生!”
短短的三个字,吓的走廊外的佣人都急成了一团。
医生很快过来,把晕倒的人扛到了床上,然后打点滴,测量体温。
“小少爷放心,慕少只是这几日没休息,所以,发烧了。”
小豆包盯着那一堆细碎的纸屑。
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
秦慕尘什么事也没做。
只是将那一本顾时念唯一留下来的笔记本,拼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