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倚深有些怔楞了。
她跟景域的关系,比朋友深一点。
比情人淡一点。
除了相爱,他们几乎把全天下情侣们会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景域又睡了过去,半蜷着身子,枕在她的大腿上:“秦倚深,你别哭,我帮你弄死那些欺负你的人。”
或许是做梦了,景域又开始乱七八糟说梦话了:“小爷一对n完全没问题。”
“小伤而已,不碍事。”
他又嘀咕了很多。
秦倚深安静的听着,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了。
人生路太长,记得跟你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景域微微睁开了眼,眼眶内,弥漫着泪水。
秦倚深,醒来之后,是不是,一辈子的陌生人?
连朋友也做不回去了。
而他,可耻的,岂止想留住她而已?
可现在,是不是,永远没有了机会?
秦倚深,你知道不知道?
其实,或许,我……对你动心了。
可太晚了,是不是?
大腿上,一阵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