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太强,他连声音也变得粗声蹙粗气的。
“那日,你们结婚,我去了。”
“……”
“你穿婚纱的样子,很漂亮。”
“……”
“如今的你,也挺漂亮的。”
“……”
“顾时念,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
顾时念咬着唇瓣,身体因为不安,发出阵阵颤抖。
许嘉树看她一脸防备,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你放心,我不动你啊。我想过了,这里是酒店,下面人来人往的。”
“我现在,叫,是叫不出来了,但还是有办法救你的。”
“顾时念,顾十二,这个名字真的挺好听的。”
“我……能叫你一声吗?”
顾时念唇角颤颤的:“你,许嘉树,你要做什么?”
这不对。
他好像要做什么。
可到底是什么?
许嘉树潇洒的一笑,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最终,又僵在半空中,看她一脸的惊恐,又把手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