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蒲的私心并不是为他自己,可这般结果,让李玄意深觉无法面对死去的宁王。
夜里他回到清宁宫的时候,身上竟带着酒气。
李栩已经在偏殿里睡下。
梁嫤还挑灯翻着书在等他。
“阿嫤……”他脚步有些踉跄的朝她倒了下来。
梁嫤伸手抱住他,被扑了满鼻的酒气。
“你喝醉了?”
李玄意在她肩头摇头,“没醉,我没醉……我也盼着自己是喝醉了,这样就不必面对内心的愧疚,不必对当初那个毫无血色,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的宁王惭愧……”
“玄意……”梁嫤撑着他在床上坐下。
他倚在她的肩头,从未有过的悲伤失落。
“不怪你……”梁嫤低声说道。
李玄意却是摇头否认,“我现在所享有的一切权利,一切荣华,本来应当是属于他的……”
梁嫤轻咬着下唇,听着他声音里沉痛的味道,她心口也有些闷闷的。
李玄意将脸埋在她肩头,口中不断吐出酒气来。
“阿嫤……你说,我还给他好么?”
梁嫤微微一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