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紧张。
过了两日,倒是听闻李玄意说,梁明渊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人已经清明了,也能坐起来吃喝了,虽身子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梁嫤当时听完,点了点头,便去忙旁的事情,未在往下问。
李玄意发现,梁嫤虽然表面上似乎对梁明渊不甚在意,不甚放在心上。
可其实,在她心底,梁明渊这个曾经是她至亲之人,还是能影响她情绪的。
“如果不放心,不如咱们再去看看他?或者将他接到王府里来?毕竟府上地方宽裕。”晚间两人一同用完饭,饮着淡茶,翻着闲书之时,李玄意低声问道。
梁嫤一愣,“嗯?”
李玄意抬头看着她道:“我是说,如果不放心梁明渊,不如咱们去看看他?”
梁嫤垂眸,摇头,“已经留了人照顾他,待他大好,就将人撤回来。有什么可看的?”
李玄意闻言未再开口,却是见梁嫤连翻书的速度都骤降了下来,神情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莫非女人都是口不对心的?
李玄意无奈摇了摇头,直起身将盘腿坐在软榻上的梁嫤拉入自己怀中,“没有人会笑话你心软的。”梁嫤摇了摇头,“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不是怕你笑话我心软,你说会一直跟我站在一起,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所有的决定。只是我自己不敢……我曾经把他当做至亲至信之人,掏心掏肺对他
,你知道,阿娘更是十分重视他。可是,他却同梁鸿一道来伤害我和阿娘,回想起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叫我如何原谅他?”
见梁嫤说的郑重,李玄意便没有再劝。
她已经在尽自己最大努力来平衡自己的内心了。
年三十当日,林三娘终是熬不住梁嫤的劝,被接到景王府上,同梁嫤和女婿一道吃了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