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木着一张脸上前,叫人看不到表情,他弯身将梁嫤从箱底抱了出来。
顾家人上前,将银子卸下,箱子又抬走。
梁嫤在柴房关了两三日,又是翻墙,又是栽倒的。
如今她身上狼狈至极,裙子好几处都被划破了,额上也青了一大块,手上蹭破了皮,血上还沾着灰。
屋里三人看着她这幅狼狈的样子,都默默无语。
十三将梁嫤在一间客房的床上安置好,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缓缓退了出来。
上官夕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拳头愤愤道:“这就是他说的毫发无损?!”
“好在人回来了,旁的暂且不提。”上官睿行低声说道。
待药劲儿退去,梁嫤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午后的光景了。
梁嫤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守在屋里的上官夕立即一跃而起,来到床边,“阿姐,你醒啦!”
梁嫤看着面目都有些模糊的上官夕,愣怔的点了点头,“阿夕?”
“是啊!是我啊!阿姐你总算醒了!可担心死我们了!”上官夕笑着握住她的手,“对了,阿耶说,你醒了要告诉他,我去告诉阿耶!”
上官夕转身奔出了房间。
梁嫤还有些迷瞪。
她不是被关在荣王府的柴房里么?然后那小厮给她喝了迷药,让她跳进了一口大箱子。接着箱子一晃,她醒了怎么就看见上官夕了?
而且上官夕说告诉阿耶?
上官睿行也在这儿?他什么时候来的?
梁嫤还没理出头绪,便听闻脚步声从廊间传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便见上官夕拽着上官睿行的手,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