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公主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荣王世子,你突然闯入球场,似乎,不合规矩吧?”常乐公主冷声说道。
梁嫤身后的李玄意轻笑,“我瞧着你们打得热火朝天,心痒难耐,又恰好她不会打,忍不住指教一番。公主勿怪!”
梁嫤骑在马上的身体,被李玄意拽着缰绳的手臂环住,心跳几乎将她淹没。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啊!这是常乐公主面前啊!这里有多少眼睛看着?他这是要做什么?他又准备如何收场?常乐公主寒着脸,良久,倏尔扯着嘴角一笑,“我不过跟你闹点小脾气,你今日就这般下我面子?
还真是……小肚鸡肠!”
常乐公主的语气,好似情人之间含羞带怯的抱怨。
李玄意勾了勾嘴角,“还继续打球么?”
常乐公主抬手将球杆扔向一旁的侍女,“不打了,今日手头不准,改日再玩儿!”
李玄意却是挑起地上的球,冷声说道:“我却是想再来一球。”
说完,挥杆将球击在宁如月的马背上。
那马吃痛,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宁如月大惊失色,紧拽缰绳,伏在马背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周遭立时有不少侍卫侍女,想要将马拦停。
可马儿受惊,人拦不住。
宁如月手一滑,险些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傅雅在一旁嗤笑道:“宁如月,你承认你是笨蛋,咱们帮你把马截停怎么样?”
宁如月哭喊的嗓子都破了音。也不知她是在咒骂傅雅,还是在骂着马。
好几个侍卫骑着马上前,并行在宁如月身边,将她从马背上救下来,套住那受惊的马,又在马球场上拖了两圈才将马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