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赶紧咳嗽一声,向朱贵使了个眼色。
爷爷的!
朱贵差点就说漏了嘴。
刚才,他讲的是武松啊!
那厮,十八碗酒水下肚,空手干翻了老虎!
曹秘书皱眉,小声嘀咕。
“武兄弟……十八碗,我好像听过这个故事哎!”
会议室,招聘现场。
三十多名应聘者,坐在台下。大家众星拱月般,将一个中年男子,围在中间。
中年男子,正是陈八斤。
他今年五十出头,白胖脸,中等个。由于长期饮酒,眼皮微塌,鼻头发红。
齐省的陈家,在酿酒界也算小有名气。
在场的人,都听说过陈八斤的名号。
“瞧,那就是陈家的第十代传人。他祖上曾开酒坊,专门酿造‘百果酒’。”
“百果酒?那是古法酿酒啊!早已失传了吧!”
“陈家出了两代陪酒师,陈八斤的父亲,号称十斤不醉。当年,陈十斤可是首辅跟前的红人。”
“这次招聘的十个名额,肯定有陈谨的一个了。”
“陈先生,一定是星辉的首席酿酒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