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先那么漂亮，心底是那么骄傲，哪怕他昔日身份被公布于世时，少女也倔强的对他说：“我不信！”
然后明明那么喜欢自己，却偏偏因为骄傲，死不承认，自己一个人受着，想让他低头。那时，叶凡对她讨厌到了极点，也不喜欢她，更不可能接受她。
他叶凡也是一个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孩服软。他带着第五轻柔，一夜飞奔数千里的距离，也只是为了让叔叔楚文山安心，并非真正为了楚梦。
结果，等真正见到少女时，见到少女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生死大关已近时，他才终于感觉到一股愤怒。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那是尊严被挑衅，朋友被伤害，自己……
到了此时，少女哪怕这般模样，依然骄傲选择面对，而不是逃避。
叶凡终于服软了，他看着楚梦，笑着道：“你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之一。”然后转头对第五轻柔道：“你先出去，顺便到苏杭给杨绝山传个话，一日后，我会亲自到雪月湖畔找他，让他在等我一日！”
“好。”
第五轻柔转身而去，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张天爷，然后告诉给整个武道界。
等重症监护室只剩下叶凡和楚梦时，叶凡坐在床头边，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对不起，让你替我受了这么久的罪。”
楚梦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好奇的看着叶凡道：“你怎么变化这么大，我都不认识你了。”
“我是修仙者，你忘了？”叶凡笑了笑道，并没有解释太多。
“呵呵，这么说，以后你就会长生不老，和电视里那些神仙一样了？”楚梦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只是说话时，一次比一次费力，眼中瞳光也更加灰白。
“小凡，我好像快不行了。”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如果当时也选择低头，就不会受这样的罪了，值得吗？”叶凡问道。
“值得！”楚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尽管此时，她笑的样子并不好看。“就算我当时不站出来，杨绝山也会拿我，还有秦婉儿下手。我知道，你喜欢秦婉儿，她若是变成我这副模样，你肯定会崩溃。所以，与其大家遭殃，不如我一个人扛着。假如你知道，我因你而死的话，你以后肯定会深深的记住我。”
“到时，我会活在你的记忆中，在你的心里永远占据一个地位，值，很值，嘻嘻。”楚梦呆萌的笑了笑，对叶凡吐了吐舌头。
叶凡闻言，背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你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