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另一边开始缓缓移动,我的身体顿时跟着绳索一上一下,不停摆动,亮闪闪的钢刀就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好几次险些插进眼睛里。
我此时的心理极度紧张,眼前只有明晃晃的钢刀,别无他物,身体随着紧张开始不自觉的绷直,然后突然涌来一股尿意,紧接着裤裆里传来一股暖流。
暖流顺着裤裆往下滑落,经过肚皮,掠过前胸,最终汇聚双颊,从头顶慢慢滴落。
没错,因为极度紧张,我被吓尿了。
我并不是盗墓贼,也没有他们的功夫和胆识,既不会寻龙点穴,也不会辗转腾挪,我只是一个开着文玩店,混吃等死,而内心却拥有极强好奇心的穷屌丝。
这次来河南,原本只是一次野外探险,若是能解开手帕中的秘密自然最好,若是解不开,心中也没有多少遗憾,因为秘密对于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跟自己的小命相比,它狗屁不是。
但是,从踏入河南开始,事情就慢慢偏离原有的轨道,与之前的预想渐行渐远,如果当时劫匪真的能拿到手帕之后,将我俩放走,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因为那样,就不用头顶钢刀,在陷阱中左右摇摆,命悬一线。
腰间的绳索逐渐稳固,不再上下摇晃,我猜想陆光离已经将绳索另一端绑在树上。
“好了没?”我扯着脖子向上喊。
声音在空荡的陷阱中激荡起回音,回音慢慢变小,最后销声匿迹,我竖起耳朵,等待着陆光离的回信。
过了半晌,陷阱上方居然杳无音信,我的心里顿时升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陆光离,你他娘的干嘛呢?”
我运足底气,拼命的对着陷阱上方大吼,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陆光离的回应。
声音传出去很远,却依旧没有任何回音。
我的额头猛然冒出一层冷汗,心里陡然一凉,身上的汗液与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前胸后背慢慢滑落而下。
对于此刻的我来说,任何消息都要比陆光离突然消失来得轻松,眼前的钢刀只是对于心理上的威慑,而陆光离的消失,俨然就是压倒我内心意志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倒悬在陷阱中的我,开始心慌意乱,身体不自主的摆动,试图起身抓住腰间的绳索,几次尝试却都以失败告终。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无意识的挣扎,只会让体能消失得更快,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想通此节,我开始慢慢平复内心崩溃的情绪,强迫大脑保持清醒,深深呼吸几口空气,试图让身体稍稍舒展。
体内氧气的增加让大脑逐渐变得清醒,在经过短暂调息之后,我开始伸手慢慢靠近已经从腰间滑落到小腿的绳索。
绳索随着我身体的用力,开始小幅度摆动,我不由得将动作放慢,尽量减小绳索的晃动,然后腰间缓缓发力,将上身抬起,手尽量往上伸,一点点靠近腿部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