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将太爷爷羞辱的一无是处,突然发现他老人家的诗中居然还能引经据典,我用无知完美诠释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咳咳......”
我用干咳掩盖此时的尴尬。
“那伯,就算有典故也说明不了什么,顶多算他上过几年私塾。”
那伯伯没搭话,用手指沾水再一次涂满手帕,整张手帕的红色印记全部显露出来,他拿出手机对准手帕将红色印记完整拍下。
“你再仔细看看!”那伯将照片递给我。
我将信将疑的伸手接过,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我根本没有明白那伯伯的意思,照片中的红色印记弯弯曲曲,根本无任何规律可寻。
观察半晌,将照片递给那伯,茫然的摇摇头。
“没看出来?”
那伯狐疑问道。
“没有!”
诚实是种美德,就像此刻的我。
“哎......”
那伯轻叹口气,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本事即将失传而唏嘘不已。
“你没看出来这是张地图?”
“地图?”我无比错愕。
打死我都没想到,那伯伯能说出“地图”两个字。
如果这些勾勾叉叉能够算作地图,那我绝对可以撒泡尿,指着它说这是蒙娜丽莎。
“您别逗了!这能叫地图?”我打趣道。
但是随后看见那伯伯一脸严肃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真是地图?”我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