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乌龟爸爸给乌龟儿子买了一件新玩具,结果第二天就发现玩具不见了,于是爸爸问儿子:玩具哪去了?哥,你猜小乌龟怎么说?”
“不知道!”
真他娘的幼稚!根本勾不起我的兴趣,而且还是讲“龟”的故事,这是我最不想听见的词汇。
“哥!你真厉害!答对了!”
“答对了?”
“对啊!小乌龟也说不知道!”
“无聊......”
过了半晌,我突然反应过来。
“蕾蕾,你刚才是不是骂我呢?”
......
沈阳的天气照比北京要冷上许多,此时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此时已经立冬,估计是今年最后一场秋雨。
我领着陆光离和蕾蕾刚刚上车,外面就雷声大作,原本的小雨转眼之间倾盆而下,仿佛失败者就理所当然应该被浇成落汤鸡。
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窗外的秋雨,不由得心乱如麻。
从那伯伯将天禧宝盒交给我开始,事情就一波三折,原本以为打开盒子就可以真相大白,却不曾想里面竟然只是太爷爷的玩笑。
失败引发的挫败感在心中挥之不去,很难让我对任何人和事提起丝毫兴趣。
我开车先将陆光离送回家,然后载着蕾蕾直奔她家,很多事都需要跟那伯伯倾诉,因为我已然处在崩溃的边缘。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明显就是我。
开着车在小区里晃悠三圈,愣是没找着停车位,只能将车停在小区外面。
雨越下越大,在我跟蕾蕾下车的一瞬间,倾盆大雨毫不吝啬地砸下来,几秒钟的功夫,我彻底被浇成落汤鸡,还是拔了毛的那种,因为我把外衣披在了蕾蕾的身上。
我俩一路狂奔跑到楼道,此时的我裤衩都在滴水。
“哥!你车上咋不备着雨伞呢?”蕾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