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伯笑呵呵的问道。
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连忙点头答应。
没一会,那伯伯的微信到了。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黄色小卡片,贴在楼道中的那种。
内容是:专业开锁,不开不要钱!电话48999999!
老顽童!我心中暗骂一句。
都到了当爷爷的岁数,还没事开无聊的玩笑。
“叮铃”微信的提示音。
那伯伯:你小子别瞎想,赶紧睡觉,明天回沈阳!
我:蕾蕾刚来......
那伯伯:你自己回来,后天再回去!
我:有事?
那伯伯:开锁!
......
当晚,我定了明天最早一班回沈阳的高铁票,蕾蕾和陆光离回来之后,我跟他俩打了声招呼。
蕾蕾表示无所谓,有我没我玩的都不错,他奶奶的,刚来一下午就被球球成功洗脑。
陆光离还算是有点良心,犹豫片刻提出跟我一起回去,理由是沿路保护我。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貌似最需要保护的不是我,是蕾蕾。
鬼知道陈球球会不会精虫上脑将魔爪伸向蕾蕾?
所以临走之前,我还特意叮嘱陆光离,一旦发现苗头,可以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