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伯没有搭话,似乎此刻已经陷入无边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回忆就像无尽深渊,越是凝望越是深陷。
痛苦仿佛拥有无穷引力,一旦陷落便会被拉扯,难以自救。
“那伯,您没事吧?”我关心道。
“我没事!”
那伯伯勉强睁开眼,狠狠晃了晃头,随后用手轻柔太阳穴。
我清楚这种感觉,就像身世的谜团,一直萦绕着我,理不清剪不断,像是无形的大手无时无刻不在身边。
我决定先问些轻松的话题,将那伯伯拉出回忆的黑洞。
“那伯,当年您跟我爹是怎么出来的?”我笑着问道。
那伯伯伸手撸起左手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疤,指着说道:
“当时伤口发生严重感染,必须送到医院救治。”
“我爹留下来陪您?”我问道。
“没错!”
那伯点点头。
“不过,陪我并不是他唯一目的!”
“什么意思?”我狐疑。
“他是为了打听日记中的内容......”
小孙翻译日记的时候,沙墙中除了老胡,只剩下依偎在一旁的那易。
那易手臂时常传来扎心的疼,疼痛让他无法入睡,才被动听到日记中的所有内容。
随后,医务兵再给他手臂换药的时候,发现其伤口已经发生严重感染,周围遍布水泡,有些区域已经化脓甚至腐烂。
“艾玛啊!你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