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丫的就是兽医......”
......
其实也怪不得医务兵,他此次的任务只是照顾身患癌症的彭院长,若是寻常伤口处理,肯定没问题。
但是那易的左臂被恶狼直接咬成骨折,医务兵看完之后也是直嘬牙花子。
心说自己之前倒是见过骨科大夫接骨,想想应该差不多。于是开始照猫画虎给那易接骨。
骨头接得如何暂且不知,反正那易整整疼晕了三次,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左臂被裹成大腿。
套用我爹的一句话:就这医术,要是搁东北,早就被人套麻袋扔河里喂王八去了!
那易抱着被裹成大腿的左臂愤愤坐在车上,接受其他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你个瓜娃子!哪个锤子给你捆成这样了嘛?”老胡问。
“除了缺德的兽医,还能有谁?”那易没好气的答。
“啥子兽医嘛?”
“就是那医务兵!”
话音刚落,车内顿时笑作一团。
“要的嘛!”
老胡伸出大拇指:
“能把骨折治成这个样子的,也算是对得起兽医的名号喽!”
......
吉普车行驶在戈壁滩中,颠簸得厉害。
车的起伏牵动那易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师傅!您这车能开稳点吗?”那易道。
“放心吧!我可是老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