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亲自给我们介绍了一位向导,是个蒙古族的小伙子。
小伙子叫巴萨,大概有二十四五岁的摸样,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
据老村长说,巴老爹原先就是给过往驼队做向导的,巴萨从小就跟着父亲多次进出罗布泊。
现在父亲年岁大了,已经不能再给别人走货,于是巴萨子承父业做起了向导。
可能由于汉语不太流利的原因,巴萨不是很爱说话,一说话就脸红,不过身体倒是壮实,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腰间别着一把弯刀。
队伍安顿好之后,晚上就住在了村部里。
安排在这里算是最高待遇,相当于总统套房。因为这里是村中唯一有电灯泡的地方。
说是村部,其实就是老村长自己家。
白天牌子挂上当村部,晚上牌子摘掉就睡觉。办公居家两不误,也算得上思维超前。
老村长特意炖了只大公鸡给这些北京来的“首长”改善伙食。
十五人的队伍,分食一只鸡,鸡骨头咬碎都不够。不过村子实在太穷,谁都不好意思说。
但是据那伯伯所说我爹的脸皮是鞋底做的,而且是超耐磨那种!
“村长啊!就整一只鸡啊?”我爹问道。
老村长有些尴尬点点头。
“艾玛啊!你挺抠啊...”
......
那易翻个大大的白眼,悄悄照着傅红兵屁股踹一脚。
“老那,你踹我屁股干啥?”
“试试弹性!”
......
老村长见此情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