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伯仅仅用一招便让我的“绝密计划”付之东流,总结起来也简单到令人发指,那就是——纵容!
纵容到自己感到羞愧难当,恨不得将内裤套在头上,我彻彻底底的输了,毫无颜面可言!
从此我学乖了,不再去探究身世。
开始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慢慢编出了一套理论,我管它叫做“得不到理论”。
得不到父亲却有那伯伯;
得不到母亲却有戴阿姨;
得不到妹妹却有那蕾蕾;
他们就是我的家人。
得不到等于放屁,珍惜眼前的才是真理。
“得不到理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麻痹了我。
我开始慢慢相信,慢慢平和,慢慢沉沦。
以至于让自己相信一个道理——得不到就是理所当然。
我的生活从此回归正轨,“身世之谜”似乎早已随着青春埋葬在十八岁的叛逆中!
万万没想到,一封1979年的信能够闯入我的生活,寥寥数语便让“得不到理论”土崩瓦解。
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巨大的失落感中夹杂着丝丝兴奋,“野孩子”三个字似乎又在心中隐隐作痛。
“得不到理论”失去了理论基础,此刻不再对我起到任何作用!
“傅红兵”三个字犹如烙印刻入脑中,让我挥之不去,就像日本杂技中女主角淫荡的叫声,萦绕在脑海......
我清楚的知道名字背后一定隐藏着一段秘密,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心中突然多出一种冲动。
我想穿过这谜团,解开困扰我多年的秘密。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当年会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