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说说,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阿离挠着头皮,道:“小的也说不好,反正就是凭感觉。”
赵璟琰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去摸身上的玉佩,却扑了个空,才想起这玉佩临走前给了顾青莞。
心中似有所动,他走至书桌前,轻轻磨墨,脑子里想着该如何回这封信。
正欲提笔时,帐帘被猛然掀开,一士兵急急进来,“王爷,大事不好,胡副将遇险。”
“怎么回事?”赵璟琰猛的起身。
“回王爷,那伙南越人是突厥所伪装。”
赵璟琰当即明白过来。
既是伪装,那路上必设埋伏,“来人,整军,营救胡副将!”
“是,王爷!”
甘州往南,便是大兴,三座大山,延绵不绝。峰顶常年积雪,峰下山林茂密,山中景致壮美奇丽。
然而夜色中的山林,透着诡异。
盛方一进入山林,就有种危机四伏之感,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南越人偷袭一向是速战速决,按以往经验,追出十里必有所获,然而今日不同。
偷袭者七拐八拐,将他们带入这一片深山之中,似乎有所图。
紧接着,几声破空声响彻云霄,身边接二连三有自己人倒下,盛方惊出一身冷汗。
南越人在山林中行走,擅长近身肉搏,长箭无法施展开来,能一箭射中目标,绝非他们的手笔。
当世之下擅长用箭的人,只有突厥。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