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林颜娘介意的事情后,安锦云无奈的叹口气,将林颜娘搂在了怀里。
“一开始,我是知道那尸体就不是云羌。”
那日他们去将尸体挖出来后,他立刻就检查了尸体身上是否有云羌的胎记。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看着云羌出生,长大的安锦云,却对云羌格外熟悉。
没有看到尸体身上的胎记,安锦云立刻就确定了这人不是云羌。
可是那时,他没有说出来,自然也是因为害怕此事有诈。
直到他听到边塞内乱,派人去查探。
“我听到边塞内乱,直觉此事奇怪,便让胡说去查探。”
正是因为安锦云派胡说去查探,所以胡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件事情。
听到安锦云这么说,再想到刚才云羌吃饭时说的话,林颜娘沉默了。
安锦云他们当初一起来边城时路过鹰嘴沟,伏击他们的人,正是边塞羌族。
而他们当时的领头人,也正是羌族的族长,拓拔候。
拓拔候亲眼看着云羌使着他娘交给他的招式,从而怀疑云羌的身份。
要知道,那一招一式,可是他和心爱之人一起设计的。
“拓拔候派人查探云羌的身份,在云羌回去路过鹰嘴沟的时候,亲自带人将他掳走,那假死的事情,也是他安排的。”
林颜娘听到这里心中虽然还有气,可是也消下去不少,听到安锦云这么说,她立刻追问道:“那拓拔候是如何断定云羌就是他儿子的?”
林颜娘一听安锦云这么说,其实也就猜到云羌的确是拓拔候的儿子了。
云羌,云字不用说,这是安锦云娘亲的姓,云羌的娘就是被赐了云姓,安锦云一直唤她云姨。至于这羌字,就更不用解释了。
“云羌用的兵器就是云姨留给他的,而且云羌自己也知道他的爹是在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