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画躺在矮炕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兰溪在旁边看着孟如画竟然睡着了,有些生气,给她拿了被子盖上,替她理了理乱发,突然如发现新大陆般的凑近她的眉间看了又看。
这小姐的眉怎么好似和从前不同了?不会是被王爷给……了吧?她曾经听孟府里的老妈子们说过,有了男人的女人,眉毛会变得和从前不同,难道小姐真的被王爷宠幸了?
兰溪傻了眼,呆呆的往外走,不行她得去请秦嬷嬷来看看才行。
于是翌日王府内神乎其神的传说这,疯妃被王爷推到了传言。
对于诸葛启是没什么,反正又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什么。甚至他还很高兴,那样他就不会被如画赶出门,更不用理会她的禁令了,反正府里的人都知道。
但是孟如画就不同了,众人都不知道她是清醒的,所以说话根本不避讳她,那些听都没听过的话全来了。
“你说王爷宠爱王妃的时候会不会很温柔啊?”
“你说王妃会不会不懂男女之事取悦不了王爷?”
“你说王爷和王妃在闺房之中谁是主动啊?”
“说不定是王妃吧,反正她脑子不清楚,当然不会害羞啊,以后喜欢上了自然要主动啦。”
“……”
“……”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种种,孟如画真想掐死这些丫头,可是无奈她最多只能选择避开,而她们却偏偏喜欢一边看着她一边说,眼神中还充满了研究的味道。
……
画园孟如画的卧房内。
诸葛启搂着孟如画柔美的身体躺在床上,贪恋着这一天的最后一丝温暖。
“喂,诸葛启到时间了,你该走了。”孟如画闭着眼睛再一次催促着从后面抱着自己的诸葛启,她最近被他夜夜折腾,觉得天大的事都没睡觉来的重要。
“小画儿,我们一定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半夜才准来,天还没亮就得走,为夫没够,很痛苦。”诸葛启在孟如画的耳边委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