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随手在路旁的松树上折下一条树枝,捋掉叶子后,我在手里,开始往石梯上走去。
“我兄弟三人奉命在此领教。”
沈青山面无表情的说着,就把手中的青锋剑在面前一横,脚下轻点,居高临下冲向林炎,沈元山和沈殷山两人紧随其后,三人隐隐成犄角之势。
林炎脚步不停,一步一个石阶,右手垂拎着那条松枝。
唰!
沈青山的剑一阵抖动,荡起一片剑光,在阳光下十分晃眼,剑刃在空中不断发出呼啸声,如龙吟虎啸。
林炎不为所动,看向沈青山身后的沈元山和沈殷山,两人的剑后发先至。
虽悄无声息,却凌厉无比。
他们使得是沈家最顶级的剑法,观潮剑法。
此时,两人手中的剑看似一齐同行,实则一前一后,仿佛浪潮一样,一波之后藏着一波。
至于沈青山的剑,则像是浪潮之下的暗流,又好比最毒的黄蜂尾后针,乃是真正的杀机所在。
林炎一眼就看透彻了这三人的剑招,冷冷一笑,然后右手里的松枝猛然抬起,往前方迅速劈落,明明是普通的松枝,却裂空有声,虎虎生风。
浪潮难挡,但易断!
所以,他以松枝代剑,劈向沈元山和沈殷山。
在真气的灌输下,那条松枝好比精钢剑刃般结实、锋利。
甚至,在松枝的末端,有剑气吞吐三尺有余。
铛铛两声。
沈元山和沈殷山两人的剑招还未来得及施展出来,就腹死胎中,林炎以松枝代剑的这一劈,太刁钻了,拿捏的太毒了,仿佛完全掌握了他们的剑招弱点。
同时,两人又被松枝末端的那三尺剑气吓到,惊恐的收剑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