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安没有接茬,反而用像是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说出了声“谢谢”。
于子霆搔了搔头,别过脸去,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我要关门了!”
度安连忙小步地进了屋。
“我去拿药箱。”白沐卿将岳秋娥扶坐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将放在书柜下面的药箱取了出来:“忍一下。”
白沐卿用酒精沾了棉花轻轻地涂擦着她的伤口。岳秋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开口道:“她是不是还没死。”
白沐卿惊讶于岳秋娥现在竟然还会有闲暇问这样的问题,不安地看了看于子霆,又望了望度安。点点头道:“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那个贱人,命还真硬!”
“姨妈!”
“安安!”于子霆伸手拉住了想要上前的度安,示意他不要说话。可度安却不理会,抖了一下肩,挣脱了于子霆。
“很明显这是一个陷阱,如果不是子霆,我们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住嘴!”岳秋娥瞪着度安就站了起来:“谁叫你多事的!”
“我多事?”见岳秋娥反倒来骂自己,度安也委屈地上了脾气:“对!就是我多事,我我才冒险开车去救你!就是我多事,我现在才有家不可回!”
“那都是你自愿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插手我的事!”
“我不插手的话,你早就被他们一枪打死了!”
“安安!”
“六太太!”
白沐卿和于子霆看不过去,连忙两边劝导着,将他们拉了开来。
“你认为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安安也是担心您,您又何必把话说得如此决绝呢!”
“如果你们也是要妨碍我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岳秋娥狠狠地抽回了受伤的手,作势就要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