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欢喜的不仅是陈远晴母女三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个个笑脸盈盈,容光焕发。
可有笑的一方,自然就有哭的主。
这不,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埋怨声就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哼!想独吞就明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她们母女三人怎么不去卖戏,道比这来得赚钱快!见了就觉得恶心!”三姨太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嘀咕着,但也只是用以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吐苦水罢了。
本以为可以借着儿子至少过得自在的三姨太恐怕现在是气得牙痒痒,却无奈拿这母女三人没个办法。
“六儿,你怎么都个没意见啊?!”实在义愤难填,三姨太故意试探着讨好岳秋娥道。
谁知岳秋娥正眼也没瞧她,眼底尽是深沉的隐忍。
“哼!你倒好,还有个姐姐可以撑腰。可是你和她斗了这么些年,到头来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受尽冷落!你难道不会不甘心吗?”
岳秋娥懒懒地抬起头瞥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三姨太,不想理会又嫌她吵,只能冷声冷语幽幽地说:“你只要管好你的这张嘴,她是不会碰你的。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
“你!”
根本不给三姨太反驳的机会,岳秋娥就站起来转身走开了。
远处的陈远晴时不时地往这边瞄了几眼,但很快又把视线收了回去。罗玉菲已然是女主人的模样,陈远晴将一切发言权交给她,自己坐在幕后,暗暗掌控着这一切。
见岳秋娥离席了,陈远晴也借口身体不适往里屋走去。却只走到一半,在一根柱子前方停了下来,突然开口悠声问:“你的情报真的准?”
这时,只见贴着柱子的帘子微微动了几下,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千真万确!”
“她刚才出去了。”陈远晴对男人说。
男人慢慢地走出阴影,露出了阴险的表情:“那夫人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的情报真的属实的话,我想她就要行动了。”
“您这是什么话?我们不都是合作的关系了嘛,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对您说违心的话呢?!”
陈远晴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淡然黙笑道:“我不是不相信大少爷,只是这件事想必你是瞒着顾老爷做的吧,我只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