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君千晴躺在病床上休息。
徐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在专注的看着什么。
他对君千晴的了解仅限于她口袋里翻找出的一张身份证上干巴巴的君千晴三个字,住址去查过了,是旧地址已经搬迁了。她没有手机,所以无法联络她的家人。
这就是徐弋之所以会陪床的原因,明明这种事只有在徐软音或者徐蔚然生病的时候他才会做。
可是看着君千晴脆弱又娇小的摸样,徐弋就无法丢下她不管。
彼此现在毫无精神可言的她,他还是喜欢每天中午像是麻雀一样在自己耳朵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她。明明那么不喜欢喧嚣,他却觉得耳边有君千晴这只麻雀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大概在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君千晴总算醒了过来。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白色的墙壁,以及豪华的装饰,觉得是病房又不像是病房。毕竟,她还没见过如此高级的病房。
啊不对,是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上班,然后发生意外,然后遇到那个男生,接着他抱着自己离开……
一切的一切在脑海里清明起来,君千晴立刻清醒。她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痛的她立刻红了眼眶,很不争气的流出一堆眼泪。
徐弋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维持着半坐的姿态一脸痛楚的君千晴。恰好她也抬头,梨花带泪的小脸撞入徐弋的视线,让他的心差点慢了半拍。
“你才刚刚做完手术,伤口还在愈合,不能动。”
君千晴很想说一句已经晚了,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似乎已经裂开了。温热的液体正蔓延在小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是伤口撕裂流出的血吧。
怎么办?如果让徐弋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傻,笨手笨脚的?
徐弋敛眉看着君千晴诡异的神情,又联想到她的姿势,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走上前把保温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一把掀开棉被。
“哇,不要!”
君千晴惊叫一声,想要伸手去拦已经晚了。
看到被染血的病号服,徐弋顿时有种无力感。身为女生,她可以更迟钝更没有自觉一点。
“你先躺下,我去找医生来。”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君千晴总算是安分了,乖乖的躺在床上。
徐弋找来护士,喂了君千晴吃饭,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