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涛说要等他师傅归来。
殷涛师傅是给人做寿衣、扎纸人的灵匠师傅。
前几年的一天,殷桃师傅殷林说是外出去做一件大活,结果这一去就了无音讯了。
殷涛守着这间房屋和两亩的薄田便就呆在南岸村里,一呆便就从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到了长成年。
殷涛手艺不精,没有什么活计可施了,便就种着那两亩地,每逢暑期将至的时候,便就是殷涛最为快活的日子。到了这个时候,殷涛把包袱被褥什么的一背,便就去上了大坝,然后自己开一间房屋便就算是住下了,开始了为期近两月的快活日子。
这殷涛因其师傅家户是做死人生意的,大家都嫌他自带的阴气重,都不肯与他同屋子住,殷涛倒也落得自在得意。
可是今年暑期到来之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大家都搬迁走了,大坝上那原来搭建成的简易房屋也都随之拆了,就怕是有些“钉子户”不肯搬家走人,便是把大坝上的简易房屋都给拆了,这算是断了殷涛的“后路”了。
殷涛不在乎,反正大水还没有来,房屋也没有泡在水里,照样住着。就算是大水来了,殷涛也打定了主意不搬家,殷涛还就不信了,那些人还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淹死了?饿死了?渴死了?困死了?
反正一句话,不搬家。
殷涛就是要等着师傅回来。
……
碛城。
这天下午。
南岸村。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来。
殷涛走过去打开房门……
只见了胖子陈国豪走了进来。
这胖子陈国豪是南岸村的村主任,殷涛连忙让座倒茶水。
“别忙活了,我坐坐就走。”陈国豪道。
“陈主任,你不是搬走了嘛?”殷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