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还有什么……
路微深淡淡的看了顾安歌一样。
那种破釜沉舟的疯狂还是久久的徘徊在心中散不去。
死在他的面前,是路微深从知道他是厉封擎开始,就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总是想做一些什么疯狂的事情才能够让自己好受。
她知道,自己这种只能去死亡的决定不管是任何人听起来看起来都会显得那么的没出息。
可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也就是这条不值钱的命了。
她没有想别的,只是想着……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个痕迹。
如果不是别墅太矮的话,她就学着余欢去跳楼了。
路微深微微的扯了扯唇,觉得自己有些悲哀。
“我去洗手间。”她站了起来,受伤的那只手已经疼痛的麻木了,她轻轻的甩了甩,顾安歌连忙按住。
“我和你去,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做任何事。”顾安歌沉声道。
路微深挑了挑眉。
“我又不想去了。”
她重新坐下来。
顾安歌眉头拧得很紧,他不是因为路微深的出尔反尔,而是因为路微深的手一直在流着血,医生却还不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
还没等顾安歌说话,外面的人就推门而入,是发丝微乱,一脸急色的温沁媛。
“安歌,快,你义父晕倒了,有人闯进了你义父的房间。”
路微深稍稍皱了皱眉。
靳榛哥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褚滕逸在顾安歌的心中分量还是非常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