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着自己梦中的记忆画出了那个吊坠。
猫猫为什么就认识?还玩命的为他赢来了?
顾安歌的眼眸忽的变得极深极暗,像是最寒冷的夜。
顾熠然听到他夹杂着怒意的呼吸声,闭着眼睛轻轻的笑了笑,“安歌。”
“说。”“小的时候,你很喜欢我这个哥哥,拿着你最心爱的玩具来哄我,但是我却狠狠的推开了你,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第一就是没有及时的回应余欢对我的感情,第二就是没能好好的疼爱保护你这个
弟弟,如果有下辈子……”
他顿了顿,又笑了,“下辈子再说吧,好好陪深深,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她还在,你就还有机会去爱。”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顾安歌望向了窗外的夜景,五彩斑斓的灯在他的眼中都变成了黑白。
那一刻,他很茫然。
突然就不知道这二十多年以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又在追求着什么。
……
路微深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不吃不喝,已经开始靠输营养液来维持。
顾安歌在这期间找了任玲,以及她的大学导师先后给自己做了心理方面的测试和检查,结果都显示着他没有什么不妥。
可是,他自己却清楚的感觉到,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正在冲破他的思维枷锁。
这一日,路微深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安安静静的睡着。
她偶尔会醒来,见到人多就会异常的烦躁,然后就睁着眼睛成天成宿的不睡觉。
所以,在她好不容易能够睡一会儿的时候,顾安歌都命令屋里不许有人打扰她。
路微深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声音是从她的口袋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