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安歌把她手里的袋子拎了过来,“回去吃早饭吧。”
“好。”
褚离看着顾安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路微深走在他们俩前面,她先打开了病房的门,“一会儿阿离你吃饺子的时候可别馋着你外公,他……啊!”
尖叫声快要刺破人的耳膜。
顾安歌和褚离手里的东西应声落地,一起跑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浑身一震。
病床上,路辰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氧气罩被他摘了下来紧紧的握在手中,他口中的鲜血染红了枕巾和床单。
而心跳监测仪则变成了一条直线。
……
路辰良的死亡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他是肝癌晚期,原本也没有多长时间的寿命。
可是,他死时的样子,却像是在……刻意寻死。
路微深彻底的崩溃了。
从她颤抖的伸手帮着路辰良合上眼睛后,她就久久的跪在病床前,握着爸爸的手,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死者必须安息。
路辰良的葬礼是在三天后办的。
那天,下了细雨。
殡仪馆里,抱着路辰良黑白照片的,是褚离。
路微深跟在他身后,像是一个破碎了的木偶,当路辰良的骨灰下葬,其他人都已经悲痛的泣不成声时,她看着墓碑上爸爸妈妈的照片,还是没有哭。
她的这种状态,让顾安歌和褚离他们都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