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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
宁大寝室。
顾安歌看着已经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额头渗出了明显的冷汗,黑眸暗沉沉的,仿佛能够滴出墨汁。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很多次,才勉强的把如被利斧硬生生的凿过一样的头痛给压制下去。
顾安歌从床上起身,快步到浴室里,打开了淋浴器。
冰凉的水劈头洒下,他单手撑着墙,紧闭着眼。
从路微深唱的第一句开始,他就开始不对劲儿。
胸口似是被铁钳拧过似的,头疼欲裂,仿佛有什么要从他的大脑中挣扎而出。
这种感觉,他这十年以来经历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靠着心理医生的治疗才能勉强的克制住。
记得,猫猫曾经问他有没有受过伤。
他说没有。
其实,是骗她的。
他在十年前受过很严重的伤,记忆里也好像是有一些片段被损害。
不但如此,他还多了很多的心理疾病。
狂躁暴怒的厉害。
乔瑾毓、褚南风他们都被他在犯病的时候伤过。
近几年,才有所改善。
他不想让猫猫知道。
如果猫猫接受不了这样病态的他的话,他怕自己会因为死不放手而做出伤害她的事。
顾安歌洗过一个冷水澡后微微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