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下了楼。
电梯门开,一阵冷风吹来,路微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更加忍不住骂褚离那混小子了。
这寒冬腊月的,他居然忍心把一个仅穿着单薄睡裙的她给整下了楼。
是怕冻不死她是吗?
路微深想上楼换件衣服,哪怕披一件羽绒服呢,也比现在的狼狈强。
何况,她越来越怕冷了,再也不是傻小子睡热炕,全凭火力旺的时候了。
刚要按电梯门旁的按键,一熟悉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为什么要回去?”
路微深猛地抬起头,也在这同时,她的手腕被拽住,一个力道把她扯了出去。
她看着眼前拧紧了眉头的顾安歌,傻傻的,连打招呼都不会了。
顾安歌上下扫视了她一眼,眼眸冰寒的快要比得上外面的冬天了,“你怎么不穿件衣服?”
“啊,”路微深挠了挠鼻子,“我刚才是想上去穿件衣服的。”
如果你不把我拽出来的话,我可能已经暖暖呼呼的了。
这是路微深的心里话。
但是她不敢说。
顾安歌黑眸森寒,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裹紧,拉上拉锁,又把围巾解了下来,一圈一圈的把她的双腿给缠上。
“我不能走路了啊。”路微深瞪大眼睛。
“不需要你走路。”顾安歌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小脸埋进自己的肩窝,“我们这就出去打车,你挺一会儿。”
路微深快要被他身上扑鼻而来的气息迷了心智。
可尽管如此,还是记挂着他,“顾学长,你只穿了件毛衣。”
“别说话。”顾安歌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