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盖着仅有的一个厚被子,除了中间两个宝宝,睡在边上的另外两个人都盖不严实,露着后背。
不过幸好屋里的暖气烧得旺,顾安歌那边还是火墙,所以倒是不担心会冻着的问题。
路微深轻轻的拍着萧静翕哄她睡觉,自己的眼睛却在黑夜里瞪得清亮。
没办法,这样的同床共枕还是第一次,她很不自在。
听褚离和顾安歌的呼吸渐渐平稳,路微深猜测他们已经睡着了。
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到天亮,可也不知道是今天打雪仗、堆雪人玩的太疯了,还是今晚突然多了那么一个人,她坚持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还像小猪一样发出了憨憨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顾安歌和褚离一起睁开了眼睛。
褚离回头,把声音压得极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嗯。”顾安歌淡淡应道,然后起身。
褚离抱着萧静翕挪到了里面。
静翕不安的动了动,褚离连忙捏了捏她的小手,轻声说,“睡吧,静翕宝宝。”
萧静翕又靠着他睡着。
路微深一开始是搂着萧静翕的,这回被褚离抢去,一伸手摸了个空,就下意识的往那边蹭了蹭,直到再次的触碰到了静翕软软的身体,才又握着她的手腕熟睡过去。
顾安歌理所应当的躺在了她空出来的地方。
椅子很硬,哪怕铺了衣服、褥子,还有那个挡光帘子,可还是很不舒服。
但是,猫猫就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紧贴着她的小腹,那种熟悉软糯的感觉让他完全忽略了椅子的不适感。
路微深的手脚很凉。
和以前根本不一样。
从前的她软乎乎的小手就像是个小火炉,可现在,仿佛是攥过了一个冰块儿。
顾安歌黑眸愈发的深沉。
他查过资料,做过人流手术的女人相当于伤了一次元气,再加上她后来还做了骨髓移植,对她身体的破坏程度特别大……
顾安歌抑制不住心里的翻涌,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