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风和蔡憧都被他眼眸里翻滚的冷漠杀意惊出了冷汗。
厉封擎没再看他们,直接往走廊另一侧走去。
在他离开后,褚南风烦躁的松了松衣领,低骂道,“妈的,他是不是疯了。”
“他本来状态就没好过,这些年每到他母亲去世时间前后都得看一次心理医生,你不是不知道,非得跟他硬着来?你能硬过他吗?”乔瑾毓没好气道。
褚南风斜着眼睛瞅他,“你跟我做过吗?怎么知道我能不能硬过他?”
乔瑾毓一拳砸过去,“给老子滚!”
“我不滚,”褚南风冷哼一声,“我基友还在里面呢,我要等她出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蔡憧突然道,“不是的。”
“什么?”
乔瑾毓和褚南风不解的看着他。
蔡憧也抬起了头,认真道,“今年,那个日子,老大就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对啊,”乔瑾毓也忽然想了起来,“他自己发了一阵疯之后……”
蔡憧接道,“然后路路就去了,他们俩……第二天,老大就正常了。”
褚南风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深深对三哥有影响力?”
“怎么可能没有,”乔瑾毓勾了勾唇角,“你刚才只顾着跟你三哥耍横,就没注意到他的手吗?他啊,对路微深的占有欲,变态到吓人。”
蔡憧也赞同的点头,“至少,我从来没见过老大对谁像对路路这样的,包括那位……大小姐。”
三个男人都缄默了声息。
半晌后,褚南风幽幽道,“唉,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任玲和医护人员推着仍在昏迷的路微深出来了。
褚南风和蔡憧第一时间围上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听任玲说,就已经担忧慌张,这回一见到路微深本人,他们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
就连乔瑾毓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