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算是格瑞斯的劝阻,陈昊也并没有听在耳朵里。
他和白衣老者两人面对面而坐,全神贯注在棋盘上。
格瑞斯和青衣老者的劝阻,两人压根就听不进去。
格瑞斯着急地直跺脚,眼眶跟着湿润。
她甚至觉得,就算这个时候突然爆发地震或者是山洪,也打搅不到陈昊和她爷爷两人。
青衣老者在边上看得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他知道白衣老者在下棋的时候非常执着,但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陈昊居然也有这份旁若无人的定力。
他很少能见到白衣老者在棋局上碰到实力相当的对手,也很少见他有像今天这样严肃过。
周遭的一切对于两人来说仿佛都状若空气。
两个人虽然是在下棋,但每一步落子,都认真地像在做人生的重大决定。
“哎~”
看到这里,青衣老者忍不住长叹口气。
高手之所以为高手,必然有他高人一等的原因。
光是陈昊和白衣老者两人下棋的品质,就是他永远都学不会的。
“怔——”一声,一枚黑子摔在棋盘上。
这枚棋子分明就不是白衣老者自己落下去的,而是从他的手中滑落出去的。
棋子摔在棋盘上,打乱周边的数枚棋子。
冷汗一滴接着一滴从他的额头滴落,白衣老者大口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想将打乱的棋子归到原位。
但他越是着急,越是回想不起来被他打乱的棋子之前都摆放在什么位置。
轻微佝偻的身体,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地趴在棋盘上。
格瑞斯看到这幅场景,再也忍不住,掏出手机给医生拨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