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飞猜测,老头是那幢民宅的主人,转身跑到他身边停下,探出脑袋,说:“老伯,想问您个事儿,可以吗?”
“你想问什么?”老头借着昏黄的路灯把任君飞看了个仔细,这小伙子看上去挺面善的。
“老伯,我刚才看到您从那幢房子里出来,您是房东吧?有房子出租吗?”任君飞问道。
“你还真问对人了!”老头距离垃圾池已经不远,他用力一甩,将手中的垃圾袋扔进垃圾池里:“昨天有个房客刚搬走,空出一套房,三居室的!”
“是吗?那太好了!”任君飞假装很高兴的样子:“那能带我上去看看吗?”
老头看了看手表,说:“我孙子正在上辅导班补习,我得过去接他。你自己上去看吧,就在二楼,201房。二楼有两套房,其中一套就是202房已经租给别人。201是空房,房门是开着的,你看完把灯光关了就可以!”
为了不让老头起疑心,任君飞说:“老伯,那您留个手机号码可以吗?我要是看上了好跟您联系!”
老头等任君飞把手机拿出来,就念了个号码给他。任君飞假装记号号码,戴上了墨镜朝那幢三层民宅走去。
短短一段距离,他走得很艰难,好像胸腔里压着块石头似的,每走一步都觉得很窒息,有种快要喘过不气的感觉。与此同时,心还在剧烈地疼痛,一股怒火好像喷射出来似的。
进了那幢民宅,踩着不太干净的楼梯上到二楼,不算太宽的楼道里,201的房门果然是开着的,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灯光,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对面的202房,房门是关着的,门缝里投射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任君飞正要把耳朵贴到202的房门偷听,突然,一阵笃笃笃的脚步声从三楼下来,一名女子出现在楼梯口,三十多岁的样子,身穿一套薄似蝉翼的裙子,裙子里裹着的是紫色的上衣和灰色的裤子。
“哎,你干吗的呀?”女子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戴着墨镜的任君飞。
“没干吗!租房的,刚刚跟房东聊过,房东让自己上来看房!”任君飞恨死这娘们了,有她什么事了?他又没偷她抢她,喊什么喊?
“真是租房的?”女子明显不相信任君飞:“那我问你,房东长什么样子?”
任君飞无奈,只好将房东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女子才信了他,笃笃笃,踩着坚硬的鞋子下楼去。
等女子的声音在楼道里消失了,管你屁事!任君飞方才看到这女人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但他现在不关心这些了,重新把耳朵贴到202房间的门板上,仔细倾听。这一听,他吓了一跳,和李小露说话的人正是常务副县长赵海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