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还有今天的事,真是麻烦肖大哥了。”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痛经而已,到最后居然闹到差点以为自己要翘辫子的地步,简直用起伏跌宕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肖弘毅愧疚地道:“其实该我说抱歉才对,你得绝症的事,是江河故意说来唬我的。”
“啊?”柳箐没想明白。
她得绝症,这要唬也是唬她啊,怎么……
“咳,”肖弘毅掩着薄唇,轻咳一声,“我送你回去吧。”
柳箐傻傻地点头:“好。”
……
夜里。
肖弘毅从柳箐那边回到家里,就见家里的灯全亮着,显然是有人在。
他开门进屋,果不其然,他那平日里忙着科考不见人影的爸妈,难得一次齐刷刷地在家里等他。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那二叔,表面看着说一不二、一言九鼎,可实际上却是个双标的,指不定答应他的事,转头就泄密了。
而很显然,他的预感是对的。
肖爸笑眯眯地道:“听说咱们儿子谈恋爱了?”
肖妈咪咪笑地道:“什么时候带给我们看看呀?”
肖爸过来摁住他的左肩膀:“决定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肖妈过来摁住他的右肩膀:“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了吗?”
肖弘毅一个头两个大:“爸,妈,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别听风就是雨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