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不会回来了,你们还是早点睡吧。”冷冷的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居然冒着风雪来看那个疯婆子回来了没有,不仅仅如此,他心里却还有着再次看见她的渴望。
回到翠竹居,气呼呼的躺在床上,想快点睡去,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忘掉。
可是他越想睡,却反而越睡不着,半夜的时候起床,端着烛火到窗边看了看,外面仍旧飞着白雪,一片片的,整个世界莹白一片,白雪的荧光将这个世界都照亮了一些,庭院里模糊的轮廓印在眼底。
安心应该已经找到了那个疯婆子吧,有安心在,疯婆子应该有个温暖的去处……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担心起来,之所以会担心,他内心也有了很好的借口,不就是那个疯婆子跟在自己的身边有一段时间了,没有功劳有苦劳,现在他不过是念旧情罢了。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微的敲门声将他给叫醒,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大亮了,一看就知道时辰已经不早了。
“进来。”赫连隶伸了个懒腰,立即起身。
只见宛西已经拿着衣服走进来,今天给他准备的浅蓝色的锦袍,锦袍上用金线绣着海棠花的暗纹,而领口和袖口有着纯白的狐狸毛滚边,外面再罩一件用白羽拼接而成的长氅。
宛西麻利的帮他把衣服穿好,这才又端着热水进来给他洗脸。那双白嫩的小手在热水里一泡,里面透出红润来,十指灵巧的将布巾拧开,然后递到赫连隶的手里。
赫连隶用布巾将俊面仔细的擦了擦,水盆里浮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脸颊上,那张脸白里透红,越发的娇嫩与柔美,那双眸子,含烟带雾的,晴光一片,透着一抹嫣红的薄唇将完美的下巴点缀的更加明晰。
这张脸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让人过目不忘的。就像天边的星辰一样闪烁着永恒的光辉。
“宛西你怎么不早些叫醒我……”
“奴婢看世子昨晚睡得迟,所以让世子多睡一会,世子请放心,早餐奴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世子吃完之后去刑部绝不会迟到的。”
“哦。”赫连隶轻轻的应了一声,说到刑部,赫连隶这才想起来,苏沫沫和安心已经离开了,今天自己要一个人去刑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