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就这么死了，好像也很不错。
棉棉眼前闪着白光，只觉得这场景无比陌生。
战慕谦猛得松了手。
她本能地侧过脸剧烈地咳嗽起来。
…………
卧室内的气氛一时间凝结至冰点。
战慕谦薄唇紧抿，许久才像是竭力挤出一句话，“姜棉棉，你想死啊？”
棉棉白皙的小脸此时被憋得通红，刚才她差点都以为自己要回光返照了。
没想到他却突然松手。
她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
只听他一字一句讽刺地道，“我告诉你，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姜勋一时半会死不了，你也别想死的这么轻易。”
棉棉被他掐得太久，或许是伤到了嗓子。
她开口的声线显得凄厉而脆弱，“姜勋到底做了什么，得罪过你么？”
战慕谦阴沉着脸，似乎不打算回答。
她却真的很想知道。
除了权势之争。
姜勋究竟还欠了他什么，以至于沦落至此。
她胡乱地抓住战慕谦一只手，认真地问，“到底为什么，一定有原因的对不对？”
男人面无表情，冷冷地将她的手甩开，“你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