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该醒了吧?
三夫人把茶壶丢到李嬷嬷怀里,指着春杏骂道:“这个小贱蹄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你不看到怎么回事了?”三少爷下床去扶春杏,“春杏,起来,地上凉!”
“三少爷......”春杏挂着两行清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三夫人,“夫人......”
三夫人长舒一口气,鼻子都气歪了:“收拾干净了,到我屋里跪着!”
话音一落,人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火房里,几名火夫正大汗淋漓地忙着准备午饭。
“许安!”晓兰瞧了一眼成堆的食材。
“晓兰?六小姐怎么样了?醒了吗?”许安放下手里的菜刀,急切地问。
“小姐好着呢!钱嬷嬷给小姐抓药去了!”晓兰看了眼灶上的锅子,转动眼珠,“什么味道?!这么香?”
说着,抓起一块抹布将最大的一个锅盖掀开来,吐着泡的浓汤里,安安静静的卧着一只鸭子。
“晓兰!谁让你掀开的!”门口一声咋喊,吓得晓兰心头一惊,连忙胡乱地将锅盖盖回去。
一看是许云,晓兰不屑地说:“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许云把碗里的红枣枸杞悉数倒进老鸭汤里,小心得拿勺子搅动几下。
“许安,给六小姐炖碗粥备着。”晓兰吩咐完了,对许云说,“云哥,你这......是给谁的呀?”
许云将盖子盖好,便坐在一旁候着。
“二房的。”
“二房的?二夫人还是二小姐啊?”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就随口问问......”晓兰撇了撇嘴,说,“这冬虫、老鸭虽是温补之物,但是这好东西啊,不能天天吃!不是有句话叫‘虚不受补’吗?”
“就你懂得多!”许云白了她一眼,“这主子们要吃什么,岂是我们能管的?”
“......你心里明白就行!”晓兰直起腰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