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冰冷冷地站在这群狂热信徒中间,显得极其不和谐。
“哥们,干嘛这么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心一点!”旁边有人用手肘碰了碰肖遥的胳膊。
肖遥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一头棕色卷发的年轻人,深眉高目,典型的白种人面孔,结果用的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还是标准的京片儿。
“你是跟莉娜报的一个普通话培训班么?”肖遥突然张口问道。
“什么?”年轻人愣住了。
“没什么。”肖遥摇了摇头。
他心想什么时候中国话已经这么流弊了,这些外国人一个个组团学汉语,还说得这么溜。
“我叫杰森。你是第一次来?”
肖遥点点头,难道这个人都来了好多次了?
沙滩上也不都是都是群狂躁症患者,至少原先在沙滩上的人们就显得很镇定。
各式各样的帐篷林立在沙滩上,似乎像是一场巨大的沙滩派对,有些人干脆就穿着沙滩裤和比基尼躺在沙滩上。
“这些人是干嘛的?”肖遥用手指着沙滩。
杰森显得有些错愕,“你不知道是干嘛的?那你怎么来的?”
肖遥一脸无辜的表情,实话说他这一路都是云里雾里的。
他从包里摸出羊皮信封,在杰森面前晃了晃。
“有人推荐我来的。”
“斯阔以!”杰森忽然用日语说了一句厉害。
他伸手想去拿肖遥手中的信,结果肖遥很警惕地把信收回了包里。
杰森讪讪然地伸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