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一边起身,一边没好气的说道:“催什么催,姐姐跌倒差点死了你都不关心下,一个外人你就这么紧张?”
他虽然不是南方广省人,但有韦春花的记忆,粤语张口就来。(为了让大家都看懂,就不写粤语了)
“姐姐,你只不过是走路跌倒了一下而已,又不会死人……但那个东门七就不同了,他可是我们丽春院的老顾客!他要是死在这里,我们就会少了一大笔生意,而且死了传出去对我们丽春院的名声也不好,丽春院没了生意,我们岂不是喝西北风了?”韦小宝笑道。
他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是暗松了口气。
姐姐看情况没什么大碍。他刚才见韦春花扑街倒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吓得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别看韦小宝一副吊儿郎当、自私自利的样子,在他心中,韦春花是亦母亦姐的存在。
韦春花年长他好几岁,两姐弟父母早亡,是韦春花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陆飞嘴角微微抽搐,哼道:“缩阳没得救了,叫龟公吧他丢出去吧。”
他可没兴趣去救一个嫖客,他不杀了他都算好了。
“哇,姐姐,我记得你以前救过犯过这种症状的恩客。你该不是见死不救吧?”韦小宝讶道,旋即一拍脑额,作出恍然大悟状:
“噢!我知道了,一定是东门七现在嫌弃你年老色衰,不肯召你,你没有提成就想他去死,是不是?”
“混账,臭小子,你他妈的再说一遍?”陆飞恼羞成怒,眼一瞪,举掌就拍了过去。
韦小宝忙远远地跳开,讪笑道:“哈哈,没有,没有,姐姐,我去叫龟公了!”
“妈·的,这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陆飞看着韦小宝像猴子一样跑掉,恨恨地骂道,接着又想起了什么,忙恶寒地打了个冷颤。
“咦~~~呀!真恶心死我了!”
没错,那东门七以前正是韦春花五年多的恩主……
正在此时,得益于T病毒改造而耳聪目明的陆飞,捕捉到了不远处的极低交谈声。
“这种烟花之地,真是混乱不堪。”一个带着威严的年轻男声冷哼道。
“主人,此地不宜久留……七位旗主已经在上边等侯我们……”另一个有点尖细的嗓音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