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容洹,果然,他的眼中掠过了一丝不耐烦:“一次说完。”
女人真是墨迹,求他办事还不一次说完,挤牙膏似的,问一点说一点。他自己也是,时间宝贵如他竟然能站在这里听她墨迹。真是奇迹。
“我不想回s大。我的事情同学们差不多都知道。我……没脸见人。我想去圣约翰学院。”秋锦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小手扯上了容洹的衣袖,轻轻的摇着。
这种小女孩的娇态从前也是她对付慕容晨的利器之一。每当她惹了慕容晨不高兴的时候她就会用这种温柔的小动作请求他的原谅。而每一次,不出五分钟慕容晨强硬的态度就会软化在她那一汪春水似得眼波中。
但这一次,她扯住的人是容洹,不是慕容晨,这方法还能凑效吗?秋锦瑟也不知道。
她看着容洹,微闪的睫毛显示了她内心的紧张。
容洹眸光一敛,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袖上的小手。眉头竟蹙了起来。
“跟我在一起很没脸见人?”
他冷冷的昵着她,薄唇飘出冰寒的一句。
秋锦瑟心里一咯噔,立即知道自己又在无意中踩到老虎尾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谁敢?”
容洹倏地沉了脸,眸光晦暗不明叫人害怕。
秋锦瑟心里又紧张又崩溃,这男人怎么这么难伺候?这不行,那也不对,要不是有求于他她真是连看都懒得看他。
可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压了压心中蹦出来的烦躁,依旧柔声道:“他们也许是不敢。可我自己觉得难受。换个环境还是好点。答应我好不好?”
秋锦瑟自己都没有察觉,她说这话的声音柔软的像那细线拧成的拂尘,拂到某人的心上,触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