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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方婷的丧礼在雨中进行。整个天空昏沉沉的，雨水不断从天上飘下来，就像天也在为方婷哭泣。
宁振涛坐在了坟墓前面整整坐了一天，他在雨中愣愣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眼睛全是血丝。我的眼泪没有停过，整个葬礼的过程中我好几次差点晕倒，程熙一直在旁边扶着我才坚持完。
“梁晴依呢？”我紧紧握着拳头问道。
“在看守所那里，她杀人，不能保释。”程熙说道。
我霍然转头盯着程熙：“保释？难道你还想把她保释出来？你想帮她打官司吗？”
“是妈请了律师帮她打。”程熙神色复杂地说道。
“很好，她杀了方婷，你们还帮她打官司？意思是方婷死有余辜吗？最应该是的人是梁晴依！”我发了疯那样抓住程熙的衣领，我接受不了！
“晴依有精神病，在法律上来说，她罪不至死”程熙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
“是你请的律师吗？”我冷冷地盯着程熙。
程熙摇了摇头：“虽然不是我请的，但律师是程氏集团的御用律师。”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地说道，“倩倩，你会恨我们吗？”
“我不恨，一点也不恨，你们根本不配我去恨！”说着我一把甩开程熙的雨伞走到宁振涛的跟前把他拉起来。
“小涛，我们走，我不想跟这种人呆在一起！”我恨恨地扫了程熙一眼。
“干什么？”宁振涛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他整个人已经懵了，方婷的死让他崩溃了。
“他们……他们居然律师帮梁晴依打官司，你还要认这个哥吗？”我朝着宁振涛喊道。
“小哥，是真的吗？”宁振涛惊愕地看着程熙。
“是，我妈用程氏集团的御用律师帮晴依打官司。”程熙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