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谈不拢,孙老仙没奈何,只好等着时机再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蔡晋母亲去村头芦苇坑边收拾柴禾的时候滑进去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没命了,据说是里边的水鬼给拉进去的。
蔡晋小小年纪没了双亲,这才感觉不能吊儿郎当过日子了,这个家想塌了一样,那天在路上看孙老仙赶尸的时候,让孙老仙给叫去,他跟了一路,没感觉害怕反而兴趣盎然,既然家里没管得了,孙老仙几顿好菜好饭就把蔡晋给拉拢过来了,最主要的是蔡晋确实也有这天赋。
就这么着,蔡晋入行做了小小的窜天猴,一直赶了几十年,想想看中间虽然也有不少波折,其实真不算什么,还没见有蔡晋过不去的坎赶不了的尸,就算这回倒斗前诈的血尸,也没怎么着啊最后。
如今倒这苗王陵,实在是此生最大的一次冒险了,失去个胳膊当然是痛苦的,但是,做完这笔买卖,就可以颐养天年了,做不了赶尸就不做吧,人活着,也不能老是这么奔波,干脆学了我,或者干脆收了我做养子,做个土财主也好。
想到这里,蔡晋心里宽慰许多,这辈子做什么也都算功德圆满了,做赶尸,也是佼佼者长老地位,倒斗更倒过这旷世难觅的帝王之穴。
里边会是什么呢,过了这祭祀大殿,该到墓室内宫了,在祭祀大殿也不是没什么收获,最起码见到了当年苗国的大祭祀,这也从侧面证实,这斗绝对是真正的苗王归宿了。
他开始想苗王蓝凤躺在棺材里当地是什么样子呢,看来那时候苗王保存尸体的能力非同一般啊,那些殉葬的女兵,个个如生般美艳俏丽,这些僵尸群,可能是毒蛊的作用才能保持千年僵立而凶狠毒辣。
对了,或许里边有汉武帝的什么东西,那可就值大钱了,蔡晋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激动,这可比腰里意外得的那些个圣旨要高贵太多,汉武帝是谁啊,千古明君啊,他的东西拿出去可就珍贵的很了。
蔡晋闭着眼睛胡思乱想,脸上的表情却表现的一会激昂一会平静,在旁边照料的我有些纳闷,这老东西不会身上还有毒吧,怎么会表情老是变化啊,他当然不会猜想蔡晋的心思,他对蔡晋的忠诚办事的可靠,也深得蔡晋的信赖,宋天勤虽然不能说不好,但吊儿郎当不像个干事业的坯子,楞而傻。
我推了推旁边的李有财,说:“财爷,你看蔡先生这脸上的表情一会变红一会平静,不会身上还有什么毒吧。”李有财凑过来看,见没啥异常,蔡晋呼吸均匀着呢,闭着眼睛,确实一会变红一会变青,嘴角有时候也抖一抖,看了一会,他明白了,估计是做梦呢,便心里安稳了些,李有财对蔡晋也是铁哥们,共事最长,两人脾气差不多,很合得来,能力上也各有所长。
李有财小声地对我说:“可能没事,仔细看着点就行了,有什么异常就赶紧叫醒他。”他对蔡晋这次中毒失去一臂,心里并不好受,一路来都是自己掩护着,蔡晋在前边冲锋陷阵,没说过埋怨的话,但是百密一疏,这次确实是大意了,那老粽子脑袋迸裂的时候该把蔡晋及时拉出去,就好了,可惜,自己也没想到老粽子把自己的尸体也给种上毒蛊了,不过从另一方面看这老祭祀确实对苗王忠心耿耿,死心塌地保护着这陵墓,这点上说,真是值得敬佩。
蔡晋醒过来,大家欢喜地凑上前,蔡晋心情已经安稳许多,故作大方地坐起来,可是一起来,左边袖子空荡荡的,还是大感伤心,蔡晋心理素质不错,脸色一寒也就过去了,李有财等人更是小心翼翼,尽量不碰触他的敏感神经。
这次调整了次序,李有财在前,我防护,宋天勤断后,四个人继续向前走,越过那些倒在地上的僵尸,来到后边地宫的大门前,李有财把好拐打钥匙,捅开,向后使了个眼色,我和宋天勤奋力将大门推开,里边应该是内宫,面积不大,四面又有了鲜亮的壁画,这次不同于义冢里的全是武将画面,这里都是宫廷生活画面,正中间是一张玉石祭台,其他没什么特别的。
李有财等人依旧沿石壁走,仔细看墙上的壁画,还真看的耳热心跳,只见苗王蓝凤一改武将打扮,着彩色丝绸衣群,与一个汉族男子坐在床边,蓝凤星眸闪烁,情谊绵绵,那男的也深情款款,典型的一对碧入内室生活画面,那男的该是汉武帝刘彻了。
“看来,我们很快就要进到内墓室了,要不这里不会出现这些床帷生活。”李有财分析说,我这时候看着画面上美艳的蓝凤,眼睛直钩钩的,嘴里兜不住的哈喇子又滴落起来。
“乖乖,真俊啊,都脱了!”宋天勤忽然一句粗俗的话,让大家回过神来,宋天勤走到前边一幅画边,大家过去一看,乖乖,春宫画!只见蓝凤凰一头乌黑长发披散着,粉白的脸蛋春意荡漾,两只眼睛饱蕴一池春水,樱红小口燕语呢喃,脱去了珠光宝气,尽现天然的一体美艳,身上只穿贴身内衣,大红低色的胸衣上绣着飞扬的两只凤凰,几绺绫罗,轻拂在白皙润洁的玉体上,她含情脉脉地依偎在一个壮实的汉人男子身上,那男子体态壮硕,胸肌发达,放射着健康的胸性气息。
床帷低垂,纱幔轻罩,若隐若现地将满满的一床春意向外倾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