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绝情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劈下来。
云初微苦笑,“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用死来骗我,唯独他不能。”
因为他演技没有她深,永远瞒不了她。
哪怕他出事的时候她并没有在一旁看着,她也能凭借心灵感应知道他还活着。
“你不爱他,还要他回来做什么?”赫连缙面色无波,声音低沉。
“要他回来对我负责。”云初微眉目坚定,“如果你能见到他,请帮我转告一句,对女人许下承诺却做不到的都是王八蛋,你问他是哪一种?”
赫连缙默了默,“或许,他并不记得让我帮忙带信的这个女人呢?”
云初微笑出声,“那他就是绿头王八,你顺便帮我送顶帽子给他,说本姑娘不稀罕他了,爱来不来,躲躲藏藏的游戏,不是我的强项,我没兴趣,也不想陪他继续玩下去。”
赫连缙失笑,“你还真是,让人头疼。”
“让谁疼也轮不到你疼。”云初微轻嗤,“帮不帮忙,一句话,少啰嗦!”
“不帮。”赫连缙拒绝得干脆。
对于这样的答案,云初微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若是一口答应,坐在这里的人恐怕就不是赫连缙了,而是个冒牌货。
“不帮拉倒!”云初微一头倒下去,侧了个身背对着赫连缙,明显再不想继续跟他说话。
赫连缙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信步走出去。
——
秋雨扫荡过的京城,比以往更添凉意。
云初微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反而无眠,顺手拿了件貂绒斗篷披在肩上,她推开门,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心情起伏不定。
梅子陪在她身旁,难得的没有多嘴问她什么。
如今这府中,知道苏晏出事的就只有云初微和梅子以及赫连缙三个,静瑶太夫人和其他奴仆完全没得到过消息。
云初微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公开,在她看来,如果九爷能够在静瑶太夫人知道真相之前回来那就最好,完全不必再编造任何理由去欺骗这样一个盼子归家的善良母亲。
在凉风徐徐的小院中坐下,云初微双手捧着茶盏取暖,一句话不说。
她这么不言不语的已经有几个时辰了,梅子看得心焦,“姑娘,您若是觉得憋屈了,难受了,只管把奴婢当成撒气桶,打骂都行,奴婢绝对不会有怨言的。”
云初微摇摇头,她再没理智,总不可能拿一个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丫鬟来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