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龄愣了一愣:“想陪我?不用了,仪韵,你别去。”
他停两人一下:“毕竟刀剑无眼。”
宁仪韵咯咯一笑,嗔道:“不是说有把握吗?”
“有把握,也怕有意外,你不必去的,他的目标是我,你安心等我消息便是。”乔安龄说道。
“他的目标是你,我更没有什么危险了,祁隆渊箭法那么好,不会误伤我的,再说,我要和你一起去,是有原因的,”宁仪韵说道。
“是什么原因?”乔安龄问道。
自从两人之前在定安侯府谈了乔安龄的身世以后,两人的感情又进了一步,此时讨论起祁隆渊的事情,十分融洽,直来直往,宁仪韵说她有原因,乔安龄便直接问她。
宁仪韵凑了过来,说道:“嗳,这几日,你进出定安侯府都带着那么多护卫,突然之间,不带护卫了,还站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当活靶子……那祁隆渊会不会起疑?
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定会有警觉心,他会不会看出来这是个陷阱?
就算他不能肯定这是个陷阱,也会有所怀疑。
若是他因此而放弃暗杀你,我们这一番布置岂不是白费了?”
乔安龄摇头道:“他时间不多了,就算有所怀疑,他也会冒险。”
宁仪韵却道:“万一他不冒险了呢?就算他愿意冒险,行动起来也一定会更加谨慎,这样对我们也不利啊。
我在就不一样了啊。”
乔安龄笑道:“愿闻其详。”
“你我已是定亲了的人,你向我提亲那会儿,阵仗弄的那么大,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祁隆渊应该也知道。”
宁仪韵往乔安龄面前又凑了凑,笑眯眯道:“色令智昏,定安侯携美出游,嫌护卫们都太碍眼,让他们都退一边儿去了……
这个理由怎么样?”
乔安龄看着凑过来的宁仪韵,肌肤塞雪,眼角微翘,看得他心里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