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行贿?”
“恩,苏家被判了行贿,然后就被抄了家。什么家产家业,连祖宅都被抄了。一个大商户,一夜之间,变得一穷二白,一无所有。”
“原来如此。”
“恩,这就是那宁姑娘母亲的出身。”
“这么说来,这宁姑娘的父亲是因为行贿落马的官员,这宁姑娘的生母又是个行贿商户的出身。”
“这宁姑娘的生父是个受贿的,生母又是个行贿商户的出身。”
“恩,这宁姑娘的生父生母……呵呵,这品行都是一言难尽啊……”
“什么一言难尽,这宁姑娘的生父和生母娘家,都是德行有亏,品行都差,你说这宁姑娘……”
“生父和生母娘行都是德行有亏之人,这宁姑娘的品行又能好到哪里去?
虽说这世上,有歹竹出好笋的说法,但是真正歹竹出好笋的人又有几个?
我看着宁姑娘啊,八成也不是什么心思纯良之人。”
“说的也是,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的会打洞,生父是个受贿的,生母娘家是行贿的,这宁姑娘说不定也随了她的父母,是个贪得无厌,为了赚银子,不择手段的人。”
“恩,极有可能,她会同她的父母长辈一样,为了赚银子,满脑子坏心思。”
邢栋听到这里心里十分震惊,原来,他错判的苏家行贿一案,竟然是这小美人生母的娘家。
当真没有想到。
对于苏家行贿一案,邢栋自然是没有半分歉意的,他反而在心中想,没想到自己同这小美人还有这样的瓜葛,他错判了这个案子,然后苏家的小姐进了宁贺的府上,然后又生了这个小美人。他同这小美人还真是瓜葛不浅。
只是可惜,他却没有能够把这小美人纳到自己府上,给自己缓缓床。
她在宁府的时候,他没有将她讨要得过来,她出了宁府之后,他还是没有能够纳她为妾
现如今,她不仅成了这偌大两间棋馆的东家,还是皇上御封的青娥妙手。他还听说,她已经被永宁侯夫人收为义女。
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的身份,已经比她刚出宁府时,高出了不知多少。
而这珍珑棋馆,又同定安侯乔安龄关系匪浅,是由定安侯乔安龄照应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