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仪韵说道:“公公说的不错,民女是苏掌柜的外甥女,不就是苏掌柜的亲戚?”
传旨太监一噎,说道:“这……这外甥女么,外甥女因也的确是亲戚……可是……”
宁仪韵点点头说道:“嗳,民女便是苏掌柜的亲戚,也是珍珑棋馆的东家。”
传旨太监将信将疑:“你当真就是这珍珑棋馆的东家?这接圣旨的事儿,可不是儿戏。”
这时,苏承庭长身作揖道:“回公公,我这外甥女确实是这珍珑棋馆真正的东家,当初珍珑棋馆刚刚开张的时候,因为她的母亲对一个女子开棋馆有诸多顾虑,所以才只同外人说,这棋馆的东家是小民的亲戚,其实她才是珍珑棋馆真正的东家。”
传旨太监张了张嘴,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又张了张嘴,才说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这接旨可不是儿戏,说谁是东家,谁就是东家,若此事有假的话,那可是欺君之罪。”
宁仪韵点头道:“此中厉害关系,民女和民女的舅舅都十分清楚,还请公公放心,我们说的确实是实情。”
传旨太监见宁仪韵和苏承庭,表情严肃,神色认真,并不像说谎的样子,便点头说道:“那好,该说的,咱家已经说了,该提醒的,咱家也已经提醒了,既然如此,那咱家就宣旨了,宣好了旨,咱家还要回宫中复命。”
“请公公宣旨,”宁仪韵说道。
传旨太监点了下头,打开了宣旨:“那就跪下接旨吧。”
宁仪韵缓缓跪了下来,然,身姿笔挺,仿佛一支青翠的竹枝。
苏承庭见状,立刻在宁仪韵旁边跪了下来。
大堂中的众人,也从椅子上起来,跪到了地上。
门口处看热闹的众人也纷纷跪了下来。
整个珍珑棋馆唯一站着的,只有传旨太监,和他身后的宫女。
传旨太监看到这样的情景满意的点了下头,开始宣读圣旨。
圣旨中规中举的夸奖了珍珑棋馆一番,用的都是场面上通用的褒义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快谢恩吧。”传旨太监说道。
“谢主隆恩。”
宁仪韵谢了恩,接过了圣旨。
传旨太监身边的宫女便把手里捧着的赏赐递给了宁仪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