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就下棋,现在可是围棋大比,要聊天换个时候,下棋的时候聊什么天。”
“他们在聊什么?”
“不知道,他们的说话声太小,听不清。”
“他们在栅栏里头比试,我们在栅栏外头,这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棋面看得清,但他们说话那么小声,我们却是听不清的。”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嗳,我们绕到别处,去看看别的棋局,在这儿干等着,也没有没有什么意思。”
“嗳,走,走。”
宁仪韵和钟亦青都没有理会竹栅栏外那些观众所说的话。
钟亦青继续说,宁仪韵继续听。
“宁姑娘,杜先生这般模样是为什么,我清楚,相信宁姑娘心里也清楚。
杜先生现在这幅模样是因为宁姑娘拒了杜先生的情意。”
钟亦青顿了顿说道:“宁姑娘,杜先生如此和善之人,又极为看中姑娘,若是宁姑娘愿意的话,杜先生一定会对宁姑娘极好的。
莫不是因为杜先生家中反对,所以姑娘才拒绝先生?
先生也是家中独子,做父母的从来都扭不过自己子女的。
杜先生一定可以说服他的父母,宁姑娘你莫要多虑了。”
宁仪韵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那又是为何?杜先生这般人物,对姑娘又是深情,姑娘为什么要拒绝先生?”钟亦青压着声音,但是越来越快的语速显示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宁姑娘,我费了些周折,同你对弈,只是想问问你,杜先生究竟哪里不好了?”
宁仪韵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钟公子,你现在可有心意的姑娘?”
钟亦青一愣,又摇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我问宁姑娘,宁姑娘问起我做什么?”
宁仪韵轻声说道:“杜先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说的杜先生的这些好处,我都知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