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仪韵打开棋笸子:“好。猜先开始。”宁仪韵猜先得了胜,喜滋滋的拿了黑棋笸子。
她夹了一粒黑子,放到棋盘上:“安龄,你来找我有是要说,是想说……想说……”
“想说我们的事情,”乔安龄手执白子贴着宁仪韵刚才下的位置,落了一子。
宁仪韵微仰起头问道:“那你想说什么?”
乔安龄握着手里棋子,笑道:“自然是来说你我的亲事。
想同你商量一下,我什么时候来提亲,我是这个月底来提亲,还是下个月初?”
没有经过精准的计算,他就落了子,下的并不算高明,不过现在棋局并不是最重要的。
宁仪韵正要去棋笸子里拿黑棋,听乔安龄这么一说,手一顿,棋子也没有抓住:“这么快?”
“仪韵忘了?前天夜里,在猎户家的床上,你已经应下我了,”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桃花眼微微弯着:“恩,应下了。”
随即,她又摇摇头,说道:“可是应下了,是说我接受你的情意,同样对你也有情意。”
宁仪韵脸上微微有些热:“不过,互通情意是互通情意,谈婚论嫁是谈婚论嫁。”
乔安龄握住手中的棋子,却不落下,疑惑道:“互通情意和谈婚论嫁有什么区别?既然互通情意了,便应当谈论嫁娶之事,除非有什么阻碍。
我的婚事,我自己就做得了主,并不会有任何障碍。”
乔安龄蹙了蹙眉,接着说道:“难道是你那边有什么阻碍,你已经被宁贺除了宗籍,你的婚事,宁贺是无权过问的。
难道是你母亲,还是……你舅舅……不同意。”
宁仪韵摇摇头:“都不是的。”
乔安龄说道:“还是仪韵你以为,我说对你有情,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并不想给你名份,并不是真心实意待你的?”
宁仪韵又摇摇头:“我当然是信得过你的。”
她有些犯愁,这大楚朝不像她前世的现代那样,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恋的说法。
互通了情意,下一步要考虑的,就是谈婚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