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乔安龄说道,“再难也要查出流言的来源。”
“是,”言林身子一欠,领命道,“是侯爷。”
——
夜里,定安侯府书房内。
乔安龄端坐在书案前,背脊笔挺,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随意的翻阅着。
在他的面前,贴身护卫言林毕恭毕敬的立着。
“侯爷,关于光禄寺卿人选坊间流言的来源,查得有眉目了,”言林拱了拱手禀报道。
“有眉目了?”乔安龄瑞风眼抬起,目光从手里的书册移到了立在他面前的言林,“说说看。”
“侯爷,坊间流言向来以口传口,众说纷纭,想要查到来源十分不易,我们的人费了许多的功夫,才得来一些消息,”言林说道,“原来,这些关于光禄寺卿的留言,竟然是出自京城的乞儿。”
“乞儿?接着说。”乔安龄说道。
“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隆升街一对乞儿兄弟,这当哥哥的大约十三四岁,当弟弟的约莫四五岁。这当弟弟的,身子先天不足,极易生病,需要银子治病,
我们的人就以银子为诱,给了那哥哥一些银子,诱那哥哥说出实情。”言林说道。
“究竟是谁要散布出这些流言的?”乔安龄问道。
“那哥哥说,他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并不知道要他散布流言的人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言林说道。
乔安龄远山眉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过那哥哥记得那人的模样,”言林顿了一下说道,“那哥哥说道,让他散布流言的那人是一个女子。”
“女子?什么模样?”乔安龄问道。
“是一个美貌的女子,那哥哥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言林说道,“这女子大约十五、六岁,生着一对好看的桃花眼,今日,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褶裙,柳黄色的衫子,是素锦料子的。
那哥哥还说,这女子腰间系了豆绿色腰带,腰带上坠了丝绦,丝绦也是豆绿色的,一直坠到裙边儿。”